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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证券潘向东:经济转型下的全市场投资机会

导读:11月26日上午,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潘向东先生出席了2016年雪球嘉年华活动,并发表了主题演讲。

潘向东:各位嘉宾上午好!这么多人,假如今天要推荐个股下周一都可以涨停板了,可惜个股我不在行,我给大家分析一下更宏大的一些问题,叫经济转型下的全市场投资机会。

谈到经济转型的话,大家应该是深有感触的,现在即便跑到哪一个乡村那个村长都会跟你说经济转型的事,当然最近北京的的士司机不给你谈这个了,其实中国有什么敏感的词汇北京的的士司机都是最敏感的,可是他不跟你聊转型,因为他被这个网约车憋得很惨。最近又出了一个事就是特朗普说美国经济要回归传统,传统最优势的国家就是我们中国,他们要回归传统我们要不要转型呢?要理解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要知道我们为什么经济要转型,我们来看看。

 首先看看我们产业的变迁,1978年进行改革开放之后,我们当时发展最快的产业是什么?食品加工业和纺织业。当时我们知道的万元户都是乡镇从事食品加工的。我们当时城镇居民最想去的企业是纺织企业,因为改革开放之前大家吃不饱、穿不暖,最真实的需求就是吃和穿,有这个需求存在,我们的产业发展最快的就是发展这个。到了90年代的时候,我们只要看看中央电视台和各大地方电视台,广告做得最多的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冰箱、什么样的洗衣机、什么样的电视机,是不是这样?那个时候老百姓在有了吃和穿的情况下,他开始觉得家庭应该现代化,所谓的现代化就是有洗衣机、有冰箱和空调这些,这个需求的存在导致了90年代整个的产业发展非常非常地迅猛。

到了2000年之后,家电一般也得到了满足了,这个时候城镇居民在解决了家电和现代化之后,解决了衣和食之后,这个时候就想到了房子是不是更大?不能再住在以前的筒子楼里,然后车也不能老是骑自行车,也希望有四个轮子,所以2000年之后我们的产业发展最快的是房地产业和汽车业,有了快速地提升。过去30年来,其实大家都在说中国经济高速发展,这个高速发展满足了在座的各位和中国的居民一个衣、食、住、行,满足这四个方面我们迎来了经济增长的奇迹,未来呢?现在城镇居民的衣食住行已经得到了基本的满足,在北京到处都是车,所以堵车,不仅是北京其他的城市也一样。房子也得到了一个补充,未来呢?很多人都会问我,其实不要问我,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老年人想什么?养老、健康,中年人想什么?孩子的教育、自身的教育,健康,在座的有没有90后,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天天想着旅游娱乐,所谓的VR的消费都是你们带动起来的。那么有你们的需求未来的产业在哪儿?跟过去30年一样,需求在哪儿,产业的发展就在哪儿。所以我们所谓的经济转型,其实是老百姓需求的提升,导致需要转型。所以也不会因为特朗普他要回归传统我们就不谈转型了,其实两者并不矛盾,像身体健康的年轻人想赚钱,拥有很多财富的老年人想健康,这就是为什么要转型。

要转型的时候我们看看现在的景气度已经完全得到了体现,与服务相关的产业的景气度得到了快速的提升。与过去发展迅速的传统性行业的景气度是在下降的,这就是说为什么要转型,而已经开始表现了这样的一个过程。

那么转型之后大家就想到我怎么做投资,现在大家最关注的是两大市场,一个是房地产市场,一个是股票市场或者说是资本市场。房地产市场在座的各位估计也爱恨交加,假如把城市的人分成两类、结婚的和不结婚的,这两类人都会把房地产恨得咬牙切齿。前段时间为了多要一套房去排队离婚,没结婚的人就怪丈母娘太现实,女人只嫁有房子的人。现在房地产进入这么一个爱恨交加的市场,到底它的发展情况是怎样的?要了解它,我们首先把它与发达经济体做一个比较,大家可能就一目了然了。

第一,我们来看看谈得最多的是房价收入比,不管是北京还是上海,房价收入比在全球都是高的,这个角度说房地产有泡沫。第二个方面,我们来看看绝对价格,北京也好、上海也好,离伦敦、东京、香港是不是距离还挺大的?这是做一个比较,从绝对价格比到收入比。大家说收入比还不太好,因为北京买房的不仅仅是本地居民,外地有钱的人都来北京,我们看另外一个指标就是城市的房屋租售比,这个租售比上海是雄冠全球了。这个角度来说明没有泡沫是说不过去的,因为你要买房子、把房子租出去,获得的收益是严重不匹配的。

 再看另外一个就是从1999年之后的房地产的市场,看看价格是不断地在上涨,呈现了一个上涨的刚性,与此同时,主要城市的租金回报率是不断地下跌。从上涨价格刚性,租金不断地下降,大家一想买房子是图什么?当然是想到住,另外一个估计是想到了房价本身涨,所以很多买房子的人并不是为了租获取回报,像在座的很多人买成长股一样不是为了分红,是不是这样?

我们再来看看,既然大家都觉得价格在不断地上涨,而且还有泡沫的存在,但是很奇怪,老百姓还在追逐,我们看看我们的人民币新增贷款在7月份的时候,新增贷款主要都是居民的中长贷也就是房地产的贷款。第二个方面我们看到不时又出现了一个“地王”,全国主要城市土地溢价率,今年三季度以来溢价率不断地放大,高溢价的现象只有在2009年7月至2010年10月的时候曾经出现过。溢价相当于什么?未来的房价只有进一步往上涨的时候,开发商才不会亏本。大家想想看这个溢价率的问题,这就是一种现象。这个现在说明一个事实,这么多年以来,大家都在谈论房地产有泡沫,但结果呢?大家还是不断去买房,而价格总是没有出现大家预想的调整,而是不断地刚性地上涨、上涨,原因在哪儿?有的人说那是中国的货币发多了,我们的M2都151万亿这么多货币发下去,大家当然会追逐房子。我给大家看一个指标,2008年之后是中国货币发多了吗?我们的央行总资产2008年是17.4462万亿,2016年10月份达到了34.2058万亿,这是央行的总资产,增长了1.96倍。我们看看美联储,2008年2月份的时候是0.89万亿,到2016年的时候总资产达到了4.5万亿。增长了5.06倍。当然,M2还有流通速度的问题,因为流通速度不行,所以M2只增长了70%,我们是银行体系为主,人家是以资本市场为主,他是以直接融资为主,我们是以间接融资为主,我们的钱可能存了贷、贷了存,所以M2对接比较大,但是,从总资产是可以看到的,全球都在放大。我们也知道,发货币宽松的国家是日本,美国2008年的时候还在谈QE,现在也在谈QE,也就是量化宽松,日本不仅是QE,而且QQE,可是房地产也没有出现多大的变化,所以货币不能单一地解释。

我们首先来分析一下美国,看看美国的城镇化率,现在是达到了80%多了,过了70%多的时候,我们看看它的房价的波动跟基准利率差不多,也就是说它确实有货币现象,这是可以得出来的,第二,我们来看看日本,日本在城镇化率没有达到75%左右的时候,价格是不断地往上攀升的,一旦达到了75%左右的时候价格就开始往下走,价格没有多大的反应。这就回到了我们的市场,我们看看中国的城镇化现在才56%,预计2020年会达到60%,这就回到了刚才所说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会给成长股溢价呢?看的就是高成长和基本面快速的发展。所以房地产的快速发展还是有支撑的地方,我们目前的城镇化率确实还是比较低,还有一个空间。所以有这个基本面的支持,大家愿意去追逐。所以就像你们会给成长股高PE也是一样的,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有制度安排的一个原因,制度安排主要是体现在两个方面,我们看一线城市,买房的是不是所有在一线城市的这些人靠着工资的积累去买房呢?在座的很多年轻人,你去买这个房是你自己的工资积累去买房吗?不是的,是你的父母的积累给你买房,所以北京和上海安了根的,还在这儿买房的,其实样本要扩充到,全国非富即贵的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北京上海扎根来买房。为什么他们愿意自己的孩子在北京、上海扎根呢?原因很简单,计划经济体制下,当时我们划了一个行政区域,省会城市、直辖市、地级市、县城,一个县的公共服务资源以及其他的资源都集中在县城,一个市,一个区域就集中在一个市,一个省集中在省会城市,直辖市就是集中全国的资源。你看看北京市,最好的高校、最好的医疗机构,包括中学和小学还有其他的资源都集中在这里。房地产价格大家不是看的土地,农村的土地很多,为什么它卖不出价?因为它不能给大家提供公共服务。所以你在这买这块土地之前是因为它的公共服务值钱。而公共服务的资源全国就是往这些城市来集中,它有溢价也有很正常了,这是一个制度安排。

 第二,我们的土地产品,我们进行分税制改革之后,大量的税收其实是被中央拿走的,当时中央给地方的是土地拍卖收入,土地拍卖收入成为了地方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这是人家的“钱袋子”。第二,看看银行资产,我们新增贷款主要是居民的,这是一个方面,还有其他的贷款都是与房地产密切相关的。假如房地产出现了大幅度的调整,不仅是土地财政受损,银行金融机构是不是也面临着风险?两者一结合就看到了一个现象,我们每次进行房地产调控的时候,不是主动增加供给,而是供给和需求同时控制,不仅仅让你没有资格去买房,而且你们的房贷利率也不断地提升,抑制你的需求,同时房地产的融资也进行控制,土地拍卖也萎缩,形成了供给和需求同时控制,大家知道需求是控制不住的,年轻人要结婚的肯定要买房,现在不买以后也会买。一旦递延了之后,两三年之后,需求恢复了,你的供给又跟不上。2009年我们进行房地产调控,2011年进行房地产调控,2013年进行房地产调控,每次调控之后都迎来了房价的新一轮上涨,供给跟不上,所以房价出现了刚性需求其实是制度安排的结果。

讲到这个大家其实更关心的是资本市场,在座的很多人肯定是做投资的,这是好听一点,不好听一点说你们是在炒股票,你们炒赚了是赢家,炒亏了大家说你们是韭菜。我们首先看看中国股票市场现状,目前我们的总市值大概是45万亿左右,今年我们的GDP会达到69万亿左右,成熟市场一般的市值都会超过GDP的,像美国是1.4倍左右,而我们现在是不及GDP,是打了六折,所以市值的角度空间比较大。第二,我们来看看证券化率,跟成熟市场相比,国内已经接近了50%,但美国大概是160%左右,从这个角度来看也可以想象它的空间有多高。第三,我们来看看股票市场的市值的比重,我们都主要集中在工业、金融和能源,其他市场是相对分散的,所以这个结构将来也会得到进一步的优化,随着我们经济的转型。所以要看好的行业其实大家已经一目了然。第四,大家说我们是散户市场,美国1945年的时候90%也是散户,英国那么成熟的地方,1963年的时候也主要是散户。我们再来看看亚洲地区的韩国和中国台湾,过去也是以散户为主,所以天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物,人家都经历过,我们现在是以散户为主,券商的衣食父母就是散户,他们的交易占了我们82%,账户99%都是散户。所以这是一个结构。说完这个结构我们知道另外一个,刚才讲到了经济体要转型,这是一个发展和大家需求的一个结果。既然要转型,融资方式要不要转型呢?过去30年我们的重化工业,只要有两个条件就可以干成,第一个条件是强势的地方政府,这个强势的地方政府说这个地方可以建化工厂,可以建钢铁厂、可以建建材厂,他说建就可以建,其他的拆迁。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条件是银行可以进行配套的融资,所以过去的增长方式更多是依赖于银行,这也可以看得到2016年我们银行的总资产已经突破了200万亿,但是未来呢?我刚才讲到了更多是创新型服务的企业的发展,大家手上都有苹果手机,2008年的时候你们预测到苹果会有今天这个销量吗?2008年的时候销售最好的是诺基亚,那时候要银行去贷款你觉得可能吗?在2008年左右的时候,他对未来的产品都充满着不确定,更别说财务报表了,但资本市场会给予他。所以这种创新型服务型企业,依赖的融资就是资本市场的融资。所以经济的转型,首先你的融资方式进行转型。未来转型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是你要走向转型节必须依赖于我们资本市场,必须发展资本市场。所以,你去投资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关注股权市场,这个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而实际上,我们现在的一些融资结构在发生变化,我们的企业不仅在A股,也开始在港股不断地上市。既然企业有这个需求,经济转型也有这个需求,有供给吗?因为有供给才能跟需求对接,才会形成共振,我们来看看老百姓,过去30年在座的各位的金融行为,你有钱的话首先想到的是什么?首先想到的是银行,为什么?80年代、90年代你的收入水平很低,你刚才要满足的是一个吃和穿,满足了吃和穿之后有多少剩余呢?我问一个我同学,我说你爸给了你多少钱?这是研究生时候的同学跟我还有代际,他说他爸给了他1000块钱,一辈子的积蓄。你想想满足了吃和穿的时候所剩无几。2000年之后你们有钱有一点富余节存银行,因为买房要一次性支付,买车也要一次性支付,首付款还是要给的,积累了一定的程度就给银行了。但现在呢?未来呢?你问问现在的90后,他有钱了,他已经买房了,他也已经有车了,他的金融行为还会想到去存银行吗?他会想到到处去理财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供给也会发生变化。资本市场也会成为他们的一个选择,这不是我的一个主观臆想,我们看看2008年到2014年,我们没有选择2015年,2015年股市发展很快,选择2014年的数据我们看看指数现金在不断的先进,现金存款占54%,到了2014年的时候只有51%了,不断地降低,大家想到了多元化的过程。第二,我们看看管理资产的规模,2014年到2015年信托、理财、券商、保险是不是都增长非常之快,所以每一年都在发生不断地变化。所以有供给也有需求,这个市场你说将来会怎么样?过去10年,我想没有参与到房地产行业,可能财富差距一下子跟别人拉大了,特别是没有在北、上、深买房,你的财富跟在这里买房的人一下子就拉大了。未来10年假如你没有参与到股权市场估计又会拉大。

你看看美国和欧洲,大家都说欧洲的人挺懒,周末、晚上超市都不开门,中国人多勤奋24小时都开业,其实他们不是懒而是再努力获取的财富都非常有限,美国再想发财致富唯一一个办法是希望生一个天才的孩子,像乔布斯、像盖茨、像Facebook的创始人扎克伯格那样,是因为科技的发展可能成为巨富,否则都是很平均的。是不是?但是,给在座的各位还有一次机会就是未来的股权市场还可以让你出现一个财富的快速的增长,过去房地产让你财富快速增长,未来就看股权市场,股权市场在座的各位当然都明白,未来可能在座的各位都会进福布斯,现在主要是房地产企业家,将来福布斯排行榜可能更多是从事金融股权类投资的企业家。

我要讲的就是这些,当然,说了这么多大家都知道,经济学家能赚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李嘉图、一个是凯恩斯,当今全球有很多知名的经济学家,他的经济收入也很紧巴,炒股也不赚钱,当然了,也许财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方面,他还有更高的一些追求,例如诗和远方,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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